军伯见我难得的开口说话了，也不哭了，他似乎很喜欢有人请教他问题，就跟二虎子一样一幅好为人师的模样笑着对我说：「长偏了，就是男人长大了应该关注女人的屁股或两个大乳房，女人也应该关注男人的JB以及强壮的体格，你这小子没事不去看人家姑娘，盯着我这老汉的JB看，你说你是不是长偏了？」

        听完军伯的话，我突然感觉又害羞起来，就像我内心深处的秘密被人扒出来被数落似的难堪，军伯平时被村里人经常背后骂成一个脾气暴躁没文化的傻子，三言两语说不到一起就容易大人，可今天我突然发现他一点也不傻，而且他居然能看穿我的心事，我突然感觉我对军伯来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我看着一脸自信满满的看着我的军伯，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军伯见我难堪，也不等我回答，他又接着说：「你现在还是个小孩子，对任何事情都会产生好奇，这不能怪你，怪就怪你爸太爱假正经，也不教你性爱知识，明明自己色得跟油棍子指色鬼的意思，我们农村的土话就是这么表达的一样，还在你面前假正经。」

        军伯说话很少用修辞，这似乎跟他的文化水平低有关系，说起话来总是很露骨，也很直接，不过他这话明显在嘲笑父亲，我有点不爱听了，于是我鼓起勇气反驳他：「我爸哪里色了，他又没带女人回家过。」

        军伯没想到我会顶他的话，不过他似乎没有生气，而是为了证明他说的是实话而突然站了起来，还拿手指着我说：「你个傻墩，他不带女人回家，难道还不会去外面找女人？难道他操女人非要当着你的面操？你是不是傻？」

        他这话把我骂懵了，不过我却视乎被他的话挑动了心里的某根炫似的，我不是怪军伯这么说我父亲，而是军伯的话似乎提醒了我什么似的，今天本来都没人去干活，可父亲还是出去了，我不知道他到底失去干嘛了，我想去找他是不可能的，先不说外面下着大雨，就连父亲在现在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没来由的涌起一股失落感。

        军伯见我突然眼神暗淡，以为他又要把我弄哭了，急忙坐了下来，然后伸手把我拉过去把我抱起来也坐在了他旁边，坐在他床上我才发现，他的床上一股浓厚的腥臭味，床单上到处是黄得发黑的印记，这股臭味就是从这上面传出来的，看来他这个床单也很久没有洗了，我不仅用手捂住了鼻子，军伯见我捂鼻子有点尴尬的看了看自己的床单，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又变成了一副好为人师的表情看着我：「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家床上没有子弹壳吗？你爸都不打手枪的吗？」

        我听完军伯的话，我当然知道打手枪就是手淫的意思，可是在我的心里，我不知道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别人父亲有手淫过，而且昨晚我都看见了，但是我就是不愿意告诉别人，在我的心灵，感觉告诉别人父亲有手淫是对父亲的一直亵渎，我不同意。

        于是我扭过头正对着他摇了摇头：「没有。」

        军伯见我说没有，他一脸不相信的表情看着我，但是他似乎懒得跟我一个小孩子计较了，我对与他的对话突然失去了兴趣，外面虽然还在下雨，但是我却不想呆在他房间里了，我想出去透透气，这个房间里面门一关上后，那股腥臭发霉的味道马上四处传开了，因为下雨，军伯把窗户也都关上了，我在里面突然感觉到压抑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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