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尽于此，程霁阳又怎能不知道他所指是什么。

        程霁阳自小便是双性的体质，而母亲一家本就长居国外，对诸如此类的事看得很淡。在程霁阳年满十六岁之际，程愫令他在心理医生这里做了评估，他也坚定地确立了自己的性别认知依旧属于男性。

        而无论是这之前或是之后，他都不觉得自己异于常人、有什么格外的短处。

        直到那年的意外猝不及防地发生，当时满心满眼崇拜敬慕的哥哥黎若也以那般极端狼狈的方式得知了自己身体的隐秘……

        “你……”黎若能注意到程霁阳的双腿逐渐紧绷，也不知他有无感知到异常……

        “咳，你有没有带一些……？”

        听懂的瞬间，程霁阳顿时失笑，“……我知道你从小就觉得我们国外回来的过于开放，但我也没有你想的那么饥渴。”

        “没错，长途出差的时候我肯定会带……”

        程霁阳满足地看着自己内敛保守的哥哥耳廓飘上绯红，又顿觉郁闷多时的心情好上了不少，“但我根本没想到要在这儿过夜，带了干嘛？”

        某种异样的心思更重，程霁阳又特意添上一句，“带了和你一块儿玩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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