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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砚儒老脸一拉,“锁锁不坏,就是胆小。打那个动员剂,她很不好受,怕有副作用。我不是危言耸听,国外有好几例,都是因为打那个导致死亡。”
顾北弦冷笑,“华老爷子已经清髓了,她临阵脱逃,就是要他的命,这还叫不坏?这是故意杀人!坏到极点!”
楚砚儒扫一眼苏婳,“苏婳不也能配上型吗?她捐也可以。”
顾北弦眼神骤然一冷,再也不想维持平时的风度。
他抄起一只烟灰缸,抬手就朝楚砚儒扔过去。
楚砚儒偏头想避开。
可惜慢了一步,烟灰缸砸着他的额头划过去,落到地上,摔成几瓣。
他的额头被砸得鲜血淋漓。
楚砚儒疼得捂着额头,怒道:“你爸都得让我三分,你一个小辈也敢对我动手动脚?”
顾北弦薄唇微启,“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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