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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棋柔手伸在半空中,过半秒才收回来,温柔地说:“老公,你还有没有什么话想交待?”
楚砚儒厌恶地斜了她一眼,“怎么,你盼着我死在手术台上?”
华棋柔陪着笑脸,“才没有,我只会盼你好。我的意思是,锁锁她还是个孩子,你让她捐肝,她得多害怕啊。那张放弃财产继承权的协议书,能作废吗?
楚砚儒冷笑,“你们娘儿俩就只惦记着我的钱钱钱!”
华棋柔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无所谓。锁锁毕竟是你的亲生女儿,你一分钱都不给她,她得多伤心啊。”
楚砚儒冷漠地说:“那是她自己的选择!”
他抬头看向护士,“推我进去吧。”
“好的,楚老。”护士从楚墨沉手中接过轮椅,推着他走进手术室。
华棋柔盯着他的背影,眼神阴狠。
只一瞬,又恢复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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