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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棋柔咬牙,“是雷昆!雷世雕的侄子!”
楚砚儒半信半疑,“是吗?”
“是,乌锤说雷昆派人给他钱,让他去蜜苑糟蹋我。他就每次等你离开,顺着窗户,悄悄爬进屋里,趁我洗澡时,往我喝的燕窝里放安眠药。等我喝了燕窝,睡沉了,他就对我做那种事,且做了不止一次。
也就是那时候,我怀上了锁锁,可我当时并不知情。
因为每晚都和你做,察觉不出。砚儒,我是冤枉的,我当年压根就没出轨。我当时跟你解释了,可你听不进去,还把我和乌锤关到一起,让他侮辱我,呜呜呜。”
华棋柔抹起眼泪来,哭哭啼啼的。
那委屈的模样,比窦娥还冤。
可惜楚砚儒丝毫不为所动。
有些男人自己出轨可以,对女人要求却极严格。
在华棋柔前年被几个小流氓玷污时,他就已经不碰她了,貌合神离地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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