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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北弦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揉了揉,嗔道:“疼还用手?傻不傻?”
言外之意:你不会用脚吗?
楚锁锁登时就石化了,呆呆地看着两个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提高嗓门说:“北弦哥,我的脸被苏婳姐打肿了,疼死了。”
苏婳不甘示弱,“是她先打的我,我才反击的。”
顾北弦抿唇不语,又揉了会儿她的手才松开,微抬下颔,指了指旁边的打包盒,说:“刚才跟客户一起吃饭,那家酒店的佛跳墙做得不错。我打包了一份带给你,是三人份的,快回去趁热吃。”
如果楚锁锁不在,苏婳会客气地对他说:我们周一就要离婚了,你别这样做了,剪不断理还乱的。
可眼下楚锁锁眼巴巴地瞅着呢。
苏婳弯起眼睛,冲他甜甜地说:“你对我真好,什么都想着我。”
顾北弦察觉出她的小心思,配合道:“才知道我对你好啊,没良心的小东西。”
他声音低沉磁性,像低音大提琴般好听,目光温柔宠溺,含情脉脉地望着她,眉眼里仿佛带着光。
苏婳觉得他这副样子,帅帅暖暖的,好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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