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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板是木地板,倒是不凉,但是硬。
他还有洁癖,怎么也躺不下。
就靠着墙,坐了一夜。
天亮后,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
屋里蒙蒙亮。
秦姝揉着酸胀的头,坐起来,一睁眼,看到墙角坐着个男人。
头发染得漆黑,浓眉大眼,正炯炯有神地瞅着他。
秦姝独居惯了,二十多年来,头一次醒来,在卧室里看到男人。
她睡眼惺忪,屋里光线又暗,看不分明。
几乎是本能地抄起台灯,就朝他身上扔,“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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