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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凛唇角勾起一抹嘲讽,声音却含笑,“您老人家对苏婳可真好。”
“苏婳值得。”
“没事了,您忙吧,爸。”
“好,别胡思乱想,北弦就是请婚假,过一段时间,他就会回来。”
顾凛挂断电话。
在心里暗骂顾傲霆,死鸭子嘴硬,都这样了,还替顾北弦打掩护。
回到医院。
蔺老爷子躺在床上,疼得时不时地低吟一声。
顾凛走到床边坐下,给他掖掖被子,“听手下人说顾北弦露面了,我开车过去想确认一下。本来看他挺正常的,谁知他忽然暴躁,掐住我的脖子,差点把我掐死。我猜着,他多半是生病了。顾傲霆还嘴硬,非说没有。”
蔺老爷子慢慢地蠕动着两片干涸的嘴唇说:“顾北弦小时候被绑架,受了刺激,病了两年。听你这么说,他多半是旧病复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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