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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傲霆原本鲜活的心,顿时变得灰扑扑的。
像伤口上被撒了一层沙,又疼又难受。
他颓然地松开她的腰,手撑在沙发上,吃力地站起来。
来的时候,还雄赳赳气昂昂的。
走的时候,却犹如一只斗败的公鸡。
不知是怎么下的楼。
在楼下阴影里沉默地杵了好一会儿,顾傲霆从西裤兜里摸出手机,给司机打电话,“回来接我。”
司机应道:“好的顾董,我三分钟内到。”
“你没走?”
“没,我觉得我在大门口等着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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