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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琴婉听着逆耳,头也不抬地说:“就是因为你们天天在恩琦面前说他这好那好,恩琦才对他上了心,你们全都是帮凶!”
苏婳噎住。
自打恩琦和墨鹤交往以来,母亲像变了个人一样,处处挤兑她。
以前是那么温婉和蔼的一个人,现在浑身是刺。
顾北弦牵起苏婳的手,“咱们走吧。”
言外之意,何必在这里受她的气?
又不欠她的。
苏婳向陆砚书和陆恩琦道了声别,离开。
陆砚书跟出来,对苏婳说:“你妈最近心情不好,说话总带刺,你别往心里去。”
苏婳强颜欢笑,“没事的,爸,我能理解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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