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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赵亦希想听的就是这话,“我请你喝。”
几杯冰镇啤酒下肚,赵亦希让凌星又给她满上,然后和他碰了碰杯,没有像之前那样一饮而尽,低着眼帘,又长又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却不显轻盈。
“你说人是不是贱?”赵亦希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凌星吃着牛r0U串垫肚子:“这可是一个深奥的问题,人的贱分很多种,不能一概而论,需要具T问题具T分析。”
“大家都说我会投胎,但我有时候也会在想,如果我是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穿的是普通的衣服,上的是普通的学校,做的是普通的工作,我又会过着一种怎么样的生活?”
“高中的时候我不总仗着家里有几个钱拉帮结派,不思进取吗?”凌星说得平淡,甚至还挺有兴致,“后来家里破产了,我爸被关到现在都没放出来,留给我和我妈只有一PGU债,当时火烧眉毛,把家里值钱的东西全变卖了,才能顶一顶。”
“我考不上大学,后来在机缘巧合之下学了美容美发,却又因为收敛不住少爷脾气,辗转了好几个地方,学了一堆杂七杂八的东西,虽然过程曲折,但总算有了今天的手艺。”
“你或许觉得钱不算什么,因为你不缺,但对于有的人来说,钱b他的命还重要,”凌星叹道,“更何况大部分的人从小都穷怕了,为了钱甚至可以放弃尊严,你不低下身段,身后还有一大堆人愿意,这就是资本家压榨人的底气。”
这是赵亦希从未经历过的世界,她对此产生了极大的好奇:“难道真的没有那种,虽然家里没有钱,但是只要一家人永远在一起,就会很满足很快乐的情况吗?”
“你最近是不是电视剧看太多了,脑子都看坏了,”凌星喝一口啤酒,“你自己想想,你每天在外辛苦劳作,回到家里还有一大堆J毛蒜皮的事要头疼,你的心情能好吗?那么这个时候,最容易接触的发泄途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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