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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梦瘫软在男人的怀里,双腿间磨得疼,气得牙痒痒,推推圈着他的男人:“天要亮了,快走吧。”
g0ng恒偏把人又圈紧一些,亲昵地吻她的脖颈,热气呼得人痒痒:“没良心的。刚你缠得人那般紧,如今倒轰我走。”
这话说得,怎么成她主动了,还把她塑造成一个卸磨杀驴的无情之人,虽然她确实是这种人。
青梦直翻白眼,但还是耐下心劝:“五殿下,等你当了皇帝,什么nV人没有?到时候您别忘了奴家,给我在后g0ng中留个位儿就成。现在您先回去吧,别让人发现咯。”
“嗤,奴家?”g0ng恒冷不丁地嗤了一声,总是没啥表情的脸竟然笑了。
青梦觉得莫名其妙,虽然他笑起来蛮好看——称奴家不是很正常吗?只不过她从不这么称呼自己。
她在心里还是把自己当成那个不可一世的nV皇的,没有任何人可以让她称奴,除非她有求于人。
“你这奴家不诚心。”g0ng恒回得一针见血,半撑着脑袋直视她,盯得人毛骨悚然,“你真觉得我能称帝?还想留在我的后g0ng?”
一个无yu无求的人是做不了合格的合作者的,必须要把柄或渴望抓在对方手里,两人的合作才能更顺畅,深谙政治厚黑学的青梦很懂。
青梦故意顺杆说:“老皇帝活不过十载,而我方十六,要么殉葬,要么当道姑,我可不想这样可怜,我要荣华富贵地过这一辈子呢!”
g0ng恒大手慢条斯理地把玩着她的秀发,圈在指尖玩,眼神却似重重迷雾。
g0ng恒始终对她抱有一定的戒心,他看不明白她的行事作风,更何况多疑是所有政治生物的本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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