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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性陆十七半路就开溜了。但是在这山里,早就已经分不清拐了几个弯,陆十七好不容才走出了山,回到村子里。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陆十七定睛一开两人几乎是脱口而出彼此的名字。
“贺之南?你怎么在这儿?”
“小十七?你怎么在这儿?你是来找我的?”贺之南的言语里充满了戏虐的味道,丝毫看不出刚刚和家里大闹过一场的样子。
两天前,也就大年三十的当天,贺之南的奶奶被接到乡下二姑家。一家人决定对贺之南奶奶的病放弃治疗。因为贺之南的母亲根本没有露过面,所有的医药费都是二姑家一家出的。但是贺之南的二姑家还有两个孩子在上学。一家人只有一个姑父做点零工挣钱。因为奶奶的病家里的积蓄已经全部用光了。贺之南的父亲更是指望不上。就在刚刚离婚以后十多年来,从未露面的父亲喝的一身醉酒回来了。在家里刚刚大闹了一场,贺之南好不容易离开那个是非之地,刚出家门就碰上了陆十七,属实巧的很。
对于奶奶的病情贺之南真的无能为力,从小她就被养在二姑家,和奶奶住在一个小院子里,直到贺之南的母亲给他办了转学的学籍之后才搬到了南城的那间小破房子里,那还是他妈妈留下来的小院子。她对二姑有感激,但是对奶奶的感情跟为深厚,但是现在他确实无能为力,奶奶的病情已经到了无力挽回的地步,就算贺之南不想放弃治疗,但是现在全部的积蓄拿出来,也确实不够支持下一场的化疗的费用了。
贺之南的神情上看不出丝毫的破绽,对于刚才的那一场波涛汹涌隐匿的完好。
“我和我妈回乡下祭祖,前面是我奶奶家。”
“你看这不就巧了,我二姑家在这儿,我从小在这儿长大的。”
“那我们这也算是老乡了哈。”贺之南说。
“不是祭祖吗?看时间,你应该是偷偷溜出来了吧。”
“我妈说我一个小女孩不适合参加,所以就让我偷偷溜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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