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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与鱼 (1 / 18)_

        棘刺用力攥着博士脑后的椅背,从脖颈到大腿都倏地绷直了,嘴里随意地咕哝了几句可能是再快点或者用力之类的短语,与博士相连的部位又一次——大概是第三次还是第四次,这不重要——狠狠地绞紧,缠得博士也忍不住更用力地掐住发红的古铜色大腿根。

        肉棒还抵在穴心摩擦耸动着,把刚才从深处喷淋出的春潮捣弄得到处都是。性欲过了最高峰后,这种卖力的取悦也只能让棘刺肚子里泛起一阵阵酸麻和钝痛。他本能地绷紧腹肌,喉咙里发出一阵餍足的喟叹,眯着眼想交换一个高潮后的吻,可惜低头只能看到怀里是个黑漆漆的铁罐头脑袋。办公室里只象征性地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暗到面罩上都映不出近在咫尺的棘刺的脸。

        “哎呦……”

        面罩脑袋被拍了拍,里头立刻传出一声故作可怜的陪笑:“对不起嘛,头套摘不下来的。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去沙发上?”

        “我不累。”

        虽然这么说着,棘刺也还是很配合地慢慢站起来,让博士的性器从身体里滑出去。失去堵塞物的肉道立刻微微收缩起来,令博士好容易灌进去或是榨出来的混合体液淋在深色的大腿内侧,黑色的转椅,红色的地毯,白色的地砖,最后是浅黄色的布艺沙发上。

        说是沙发,其实是一张带靠背和扶手的折叠床,可能是以“熬夜办公需要休息的场所”为理由向凯尔希医生申请来的。早在第一次厮混时,棘刺就注意到博士对于营造一个宽敞舒适的做爱场所其实没什么兴趣,自己亦然,于是两个人心照不宣地挤在沙发的角落里干到差点被阿米娅查房,那之后,这张折叠床就再也没有发挥过该有的正常功能——至少棘刺在的时候没有。

        棘刺把右腿架到沙发靠背上,左腿就随意地伸展开方便博士活动,一边躺下去一边伸手去摸自己常用的枕头,却摸到枕头下有个厚厚的纸袋。

        “你又乱放文件?”嘴上这么说,棘刺很清楚这个男人在工作方面无可指摘,严密得像一台机器,当他的助理除了做爱就没什么要办的工作,乱放文件这种事只能说明他需要这份文件出现在这里。

        无需多言。

        当棘刺看到纸袋上红色的伊比利亚的邮戳时,一切都已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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