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这边没有，许恒扬那边也没有。

        难道……史杰不是因为程乐乐的事情而交代遗言？

        可，除了这个，还能是什么呢？

        李凡陷入沉思，顺手给自己甩了两个清心诀，这倒不是他又被程乐乐勾得起了反应，而是为了抵御熬夜的疲惫。

        程乐乐已经睡着，身上一丝不挂，据她而言，是喜欢果睡，李凡只能表示无语。

        难熬的一晚过去，天色刚刚蒙蒙亮，时间凌晨五点不到，李凡哈欠连天。

        正欲打个盹，突然手机响起。

        “李哥！有个警车停在了许恒扬住的地方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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