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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怒的青年名叫季长空,是机组的一名空少,但每次只用待在休息室休息,不用出面做任何事情。
“误会?那臭婊子都高喊着要再来一次了,你还敢跟老子说误会?”
季长空怒不可遏,直接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空姐脸上。
那空姐顿时委屈巴巴的退到一边,低声道:“季少,那贱人已经失身了,您何必再执着于她?这么多姐妹哪个不比她活好?还不都是任您享用?”
其余几名空姐也连忙上前劝阻,说是劝阻,但身子骨都快要钻到季长空怀里去了。
自从唐莹莹进入航空公司,季长空也放着大好的家业不顾,靠着走后门进入空少组。
只要唐莹莹出勤,他都风雨无阻的跟上,旁人说好听点叫痴情,说不好听点就是大舔狗罢了。
而且组内的好几名空姐都抱着钓金龟婿的想法,一次次的爬上季长空的床,但他每次都是提起裤子不认人,唯独对唐莹莹念念不忘。
正当她们要继续安慰季长空的时候,他突然推开众人,怒吼道:
“你们这群胭脂俗粉懂个屁!她可是先天的玲珑冰心体质,若是能双修肯定...”
他自知说漏嘴,猛地噤声,又一次势大力沉的踹向厕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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