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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在路上一路无言,直奔岐山市。
与此同时,燕都中部的形意门。
一名手上打着石膏的青年,正在练功房内做着肌肉康复性训练。
他缓缓握住手中的百斤重的杠铃,慢慢提起,纵然额上早已因为疼痛而汗如雨下,他也咬牙强撑,眼神中一片坚毅。
旁边站着一男一女,女孩娇小可人,身穿一袭可爱的白色水手服和黑色过膝袜,可爱的穿搭跟练功房格格不入。
男人则是右臂无力的垂下,似乎是受了重伤一般。
“杨武心性坚毅,这半个月来恢复的不错,伤势已经好转,可以进行负重训练了。”中年人男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曹越师叔,宗门内药材紧缺,最近入不敷出,已经将仅剩的几颗生骨丹给大师兄了,您的伤势...”女孩脸上满是愧疚,话刚说一半就泫然欲泣。
曹越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宽慰道:
“小小,你无须自责,杨武是我形意门一脉最后的希望,他天资聪颖,是宗门未来的希望。自当是一切以他为重,他若是废掉了,我形意门一脉就真的人才凋零了。
更何况我是天境,自身的痊愈能力自然要比他强,就算不用生骨丹,再有一两个月我的伤势也能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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