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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末将已经拼命忍了。”程杰有些尴尬地笑道,“这不是没忍住吗……”
一名年轻的千夫长瞟了一眼四周,发现大家似乎都是一样,咳嗽了一声道,“属下也不知为何,每每看到老师,就满脑子都是那事,将军你看,我这腿都被自己掐紫了。”
“我也是,每天回去第一件事就是跳到河里冷冷,否则得硬一晚上,可是又想听老师讲课,简直要疯了!”
“操,老子也是……”
萧清河按了按脑袋,他娘的,怎么全是这样?
军需官程杰平时就是个人精,此刻偷偷盯着自家长官看了几眼,立刻就明白了,呵呵,大家全是一个鸟样,谁也别笑谁了。他的眼珠一转,突然叹了口气,低声道,“要是能上老师一次,遂了末将这点心思,以后恐怕就能安心听课了……”
他的话音刚落,整个帐中猛地一静,温度仿佛骤然上升了好几度一般,只余下一片此起彼伏的沉重呼吸声。
“想得美,怎么上?”萧清河有些烦躁地摸了摸头,“老师恼了怎么办?”
程杰低下头,声音幽幽地响了起来,“那就不让老师知道是谁……老师心怀将士,难道还能把所有人都抓起来打一顿不成?”
“这……”萧清河吓了一大跳,刚大声吼了一句,心中却猛地生出了一抹难以忍耐的火热焦灼,他的目光闪了闪,声音突然便小了下来,有些犹豫地道,“这……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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