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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摘下军帽,随意搁在桌上,目光却始终锁定慈修,像是猎人盯着挣扎的猎物。
「我不喜欢这里。」
东乡走近,停在慈修面前,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x1。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危险。
「但如果你执意留下……那我会留下我的痕迹,让这地方,从此只能是我的。」
慈修心头一震,脚步本能後退,却被东乡一手攫住手腕。力道不重,却坚定得让他无法挣脱。
慈修低呼一声,试图推开对方,但东乡眼底那抹狂热与压抑的情绪让他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东乡先生,这里……」慈修声音细若蚊鸣,带着羞怯与抗拒。
「没有人。」东乡打断他,语气更低,几乎是耳语,
「我查过,今晚其他人都走了。」
他猛地将慈修拉向练功镜前,寒光映出两人纠缠的身影,慈修的挣扎显得徒劳无功。
东乡一手从腰间解下警用绳索,动作熟练而迅捷,另一手猛地将慈修推向镜子,背部撞上冰冷的玻璃,发出一声闷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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