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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次渡河麻烦了。”
北原和枫也皱起眉,看向下面的角马,微微叹了口气:“但我们也不能帮什么,这只能让它们自己扛下去。”
真正意义上的前有狼后有虎,天空中还有几只正在等待着食物的秃鹫反复盘旋,所有的动物都在想着怎么在这群动物的身上割下一块肉来。
可怜吗?可怜。
但人类在面对自然的时候,必须知道某些地方是无可插手的。
有两只体态有些苍老的角马站了出来,庄重地朝着格鲁米提河的方向走去。斑鬣狗和狮子都没有动手——它们还有更大的目标。
在还有几十米的时候,这群角马开始了加速和冲刺,一往无前地朝前方跑去,在几秒间就踏入了闪烁着光芒的浑浊河水中。
几只鳄鱼尾巴在水中一挺,于水花的掩饰下一跃而起,可怖的上下颚张开,狠狠一咬——
扑了个空。
角马以早有准备的姿态朝旁边一躲,在本来的直线冲刺上硬是扭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变化,转完后险之又险地一跃而起,躲过了第二只鳄鱼的袭击,落在了对岸上。
接着第三只鳄鱼几乎是咬着它的尾巴就扑了上来,但是被一个用力的朝后踢击踢到了牙齿,闭嘴的速度稍微慢了一点,被得以逃脱。
当然,这只角马已经比较幸运了,非常漂亮的应对措施和灵巧到不符合体型的反应让它成功躲过接二连三的死亡危险。另一只角马起跳的时候被河底的鳄鱼尾巴扫了一下,身体不稳地倒了下来,只能沦为这些水域霸主的盘中餐。
很快,经过鳄鱼死亡翻滚后的角马就已经被彻底开膛破肚,血迹不断地扩散,染红了一小片本来阳光下银亮的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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