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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只同样生龙活虎,天天上蹿下跳,还学会了自己认路,非要跑到书店睡花涧手边的猫。
沈亭文靠在椅子上,跟桌子上的异瞳橘猫大眼瞪小眼。片刻后,它直起身,扬起脖子,蹭到花涧手边,掐媚地“喵”一声,去蹭他的手腕。
花涧轻声一笑,指节推了下眼镜,伸手去挠猫头。
橘猫相当上道,眯着眼缩起耳朵,主动往上蹭,猫脸上满是乐意和享受。
沈亭文:“……?”
他是被一只猫鄙夷了吧?自己争宠争不过一只猫?
果然信花涧名字有花有水所以亲近自然风水好,不如信这些生物看脸。
“你太惯它了,”沈亭文说,语气不满,“不是说田园猫很独立吗?它怎么天天黏你身上?要是哪天你不在,它是不是得把家里翻个底朝天?”
“这你问它,问我没用。”花涧收回手,视线不转,执笔上色的右手平稳如旧,“我出门总不向它报备。”
“你也不向我报备啊。”沈亭文碎碎念道。
花涧不解地侧眸看他一眼,无话可说。
在花涧的认知里,房东和租客理应只有经济往来,连现在这种亲密程度都不该有。白天他出门是不会和沈亭文讲的,而晚上在他第二次晚饭后出去遛弯,而沈亭文找不到人后,强烈要求他以后晚上出门必须告诉自己,免得他总是担心自己室友平白失踪。
又两次之后,沈亭文加入了花涧的遛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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