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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说不给前一半的机会还是不给后一半的机会?”
“理工科没捏造过历史?”花涧问。
“我当你夸我的理解了。”沈亭文说,“他呢?怎么回事?”
花涧的声音混在锅铲的碰撞声和油烟机的抽风声中,不太清晰:“大学时小组合作过。”
“他主动的?”
“不是,”花涧说,“公选课,二人随机抽签和他分配到同一组过。”
“很偶像剧的开头。”沈亭文评价,醋溜溜地。
花涧没对他的评价发表看法,继续道:“那节课我请病假,课程内容是他转告我的,并且一道告诉我,小组作业不需要我插手。”说到这里,花涧顿了顿,“他认为动不动缺课的人,只会成为课程分的拖累。”
“掌控欲有些强啊,”沈亭文思考,“你是吗?”
“我不算拔尖,”花涧说,说不明白是客观评价还是谦虚,“但有大腿不抱,属于自己想不开。但我没想到,他后面跟代课老师讲,说小组作业是他独自完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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