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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花涧其实是会回他的每一句话的,沈亭文想,哪怕更多时候只是一个语气词……也或许,他是可以有一个更进一步的机会的……
花涧低着头,没有注意他的目光,揭开保鲜膜,从一盘面条中分出自己要煮的部分。他这会没戴眼镜,长睫垂落下去,倒映出一片阴影,声音打破沈亭文的沉思:“你吃多少?”
沈亭文乍然回神:“我,差不多就行……再多一点,我又不是猫。”
花涧几不可见地弯了下眼,又取出两颗小西红柿,两颗鸡蛋:“多谢提醒,我今天确实还没喂猫。”
“好吧好吧,我去加粮。”反正不是第一次帮花涧打理这些零碎小事了,沈亭文举手认输,往二楼露台上走,回来后又自觉进厨房,一边准备碗筷一边跟花涧讲话:“明天我要出门,你一起去吗?”
“去哪?”
“去送茶叶。”
“不去。”花涧说。
“又没说只送茶叶,回来路上正好买几件换季的衣服。尤其是你,”沈亭文侧脸端详着花涧,比画图时候的本人还挑剔,“我发现,你来来回回只有那几件衬衫,没花样的。”
“看来是个大单。”花涧评价。
沈亭文将擦干的碗放到花涧手边,语气悠悠:“我怎么觉得,你把我当钱包了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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