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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些不太重要,至少对此刻的他来说。沈亭文呼口气,把乱七八糟的东西打包好顺手丢进下水道,开始思考自己的现状。
突然天降横财,跟着横财一起降来的还是个美人,仅这一点,他已经没法将花涧但纯粹的冤大头看了。哪怕抛开长相不谈,花涧举止谈笑间又优雅有度,气质绝不是能够令人低看的。
说花涧自己就是个金主,沈亭文都不会不信。
沈亭文忽而敏锐意识到,花涧对他的小心思置若罔闻,恐怕就是因为,他对自己的难搞程度有着清晰认知。
他们运气不算太好,走到一半,天上就开始蒙蒙飘雨丝,等回到店里,直接哗啦啦下大了。
沈亭文不在乎下雨不下雨,他开的是茶室,撑死趁周末做做样子,不靠开店赚钱。但花涧要吃书店的收益,到下雨天他就纯倒贴空调费。
花涧的心态倒挺好,溜溜达达地在茶室逛来逛去。
沈亭文的茶室凹的是复古风格,讲究到不同的茶配不同的茶壶,有的甚至养出了茶纹。花涧觉得这不一定是沈亭文的主意,鉴于书店也是沈亭文的地方,连南侧墙边的书都大概率是从隔壁搬来的。
花涧转了一圈没找到合适地方,小声叹了口气。沈亭文本来靠在落地窗边玩手机,没明白他想做什么,闻声抬头:“怎么了?”
“找个地方画画。”花涧说。
按照租房合同,一楼茶室不是花涧的地方,他只共享厨房。但花涧既然提了出来,沈亭文自然乐意给他分一亩三分地:“你想占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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