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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亭文叹息摇头。
花坛里的植物长得茂盛又翠绿,几个人影走在楼下的院子里,有下来散步的病人,还有赶着上班的医生。沈亭文吃完手里的包子,满足地出口气。
花涧对这家包子也很满意,虽然对于水煎包来说,他家的包子显得有些大了,卖相也相对一般。但里面的馅料显然是店家自己剁出来的,味道蛮不错。沈亭文早上有时候懒得做饭了,也会去他家买。
对于更加挑嘴的花涧,这家也是为数不多,他不介意多吃几次的店面。
沈亭文等了会,从花涧手里接过塑料袋,揉了揉丢到垃圾桶,又接过酒精湿巾,顺口说道:“我想吃馄饨。”
花涧仔细地擦过指尖,毫不留情:“你做梦来得快一点。”
沈亭文说的馄饨是花涧自己剁馅,自己和面擀皮的馄饨,跟这边常卖的很不一样。花涧做的那种面皮要厚上一些,馅料给得也足,要是不小心没捏紧散开了,面汤上都浮着浅浅一小层油花——闻起来也比清汤的更香一些,是整个馅料都煮化在锅里的香。
汤里丢点虾皮,加一点盐,能让沈亭文心甘情愿给花涧驱使三天。
“我想吃。”沈亭文说着,还试图耍赖往花涧身上凑。
花涧身上穿的是之前跟他去商场时买来的那件衬衫,轻薄又好看。领口被早晨的微风一吹,稍微荡起一点。沈亭文对他躲开自己有些遗憾,摊开手。
“我回去了。”花涧也擦干净手,折了两折把湿巾迭起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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