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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当床费了,花涧麻木地想。
沈亭文都做好再磨一会嘴皮子的准备了,哪想到花涧这次收得这么快,几乎喜从天降。无名的喜悦从心口烧到四肢百骸,烧得他毛头小子一样把花涧揉进怀里,蹭在颈窝里一顿嗅。
花涧衣服宽松,扣子动作间被扯开两颗,一直露到胸口下方。苍白的皮肤配着略消的红痕,莫名显得淫靡,视觉冲击力极大。沈亭文嗅着嗅着又起了反应,止不住想要啃他,灼热的呼吸四处点火。
然后就被花涧揪住了头发:“你属狗的吗?”
“我想。”沈亭文前言不搭后语。
“你不想。”花涧说。
“不,”沈亭文义正辞严,“我想。”
他还惦记着那会的事:“我肯定行。”
花涧眼眸眯起,他瞳色比较浅,好看归好看,真凶起来锋锐感一点不少。不过他现在估计没有要凶沈亭文的意思,反而露出一点懒和倦。
沈亭文便以为这是默许的意思,手从衣服下摆伸进去,卡着花涧侧腰不住摩挲。被触碰的皮肤不断升温,花涧还是叹了口气:“不行,我不行。”
沈亭文服了。
但花涧也没说错,他现在在低烧,真让沈亭文做点什么,结果多半是病得更重。沈亭文遗憾无比地松开人,靠在花涧肩膀上,也不闹了,一只手横搭在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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