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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也奇怪,不知道沈亭匀存在之前,花涧以为沈亭文就是个普通人。直到沈亭匀存在后,也没以为他是富二代过。直到见过他的父母,花涧确定,自己直觉一直没有错过。
他们衣着富贵,整体气质却不大撑得起衣装。而抛开其他不说,沈亭文性格其实不错。他是那种一碗粥一点小对象就能满足的人,简单到与另外三个人都格格不入。花涧一手搭在购物车上,边走边和沈亭文闲聊。
“你问我哥啊?”沈亭文撑着购物车,“我不是富二代,那公司是我哥跟嫂子的……也不能这么说,毕竟我吃他公司股份。”他思考着,没什么所谓的样子,“嫂子是他师姐——他毕业后自己创业,嫂子读博,刚开始缺钱时我借了点给他,成了股东,谁想过他能干成……”
花涧默然,在心里给沈亭文的靠谱和不靠谱一起点了根蜡。
“他两一起管,更具体的事情我不清楚。”沈亭文说,“我每年能吃的收益肯定不止现在这点,反正绝对没少到要我给人打工的地步。我之前问,他说给我存起来了,留着一起……”说到这,他停顿了下,再看向花涧时候,眼神都带了两分揶揄,“他说一起存着,等结婚时候包红包里给我老婆,要是我敢变心,就让我人财两空。你加把劲呗,加把劲就能拿到手了。”
花涧:“……分手费吗?”
“你怎么能这么想?”沈亭文震惊,“不能是彩礼吗?”
“闪结闪离还得还,”花涧真情实意,“哪怕是赠与,税率再高也是实际的,我看起来有那么好骗吗?”
沈亭文:“……”
他想反驳,但里面离谱的点太多,他不知道该从哪开始,更哀怨了:“你一定要这样破坏浪漫吗?小花儿,你没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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