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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依璃继续说,「但她在心里说过。」
「你不也一样吗?」墨辰语气平静,
「你曾经说,
如果这世界再让你失去一个人,
你会亲手摧毁整个交换系统。」
云依璃一震,低头看着掌心。
那是一段很久以前的话——
她几乎以为,已经被时间抹去。
「那时候的我,只想对抗命运。」她说。
「而现在的你,开始学着对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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