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承志感觉胸前一阵窒闷,心痛如绞。他耳朵嗡嗡嗡直响,仿佛有无数人拿着铜锣在他耳边狠命地敲,吵得他脑袋发疼。
他一时竟分不清,胸口和后背,哪里更疼一些。
过了好一会儿,承志才扶着墙站好,耳朵里那巨大的轰鸣渐渐散去,厅堂里的对话还在继续。
他听到他的意中人倔强地说:“父亲再过继,那我就再阻止,直到你决定不再过继为止。反正同族里那些人,应该都出五服了。”
承志思绪飞速地转,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阻止?怎么阻止呢?都出五服了,是什么意思?
是……像阻止他那样吗?
也说喜欢吗?
承志知道他不该想的,可他此时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他心脏跳得厉害,眼前阵阵眩晕。厅堂里对话断断续续,可他不敢再听下去,更没有上前的勇气,只想快点逃离这里,当自己并没有来过正厅。
承志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外走,没有目的,不问路径,不知不觉竟到了门外。
门口的小厮见他神情有异,喊了他一声,他也没有回答,仿佛根本不曾听见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