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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太后面上有些惭愧,又有些不安:“文元病了。”
“什么?”许长安语调骤然拔高,心里咯噔一下,也无暇与太后细说,转身大步走向文元所住的暖阁。
太医已然诊过脉,两位太医正在商量着用药。
而文元躺在床上,脸颊通红、额头滚烫,他两只眼睛紧紧闭着,口中轻声喊着“娘”。
一看到他这模样,许长安的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她学医制药,多次见过小儿发热,但看到自己孩子生病,则又是另一种感受了,心疼、自责、担忧……种种情绪交织,恨不能以身相代。
文元一向身体康健,周岁以后就很少有生病的时候,更何况现下看来,病得还不轻。
“娘在这儿,文元,娘在这儿……”
随后进来的郑太后颇觉歉然:“长安,哀家今日忙着接见命妇,太大意了。照顾他的人也真是……哀家已经罚过他们了……”
许长安仿佛听不到她的话一般,匆忙给文元查看脉搏、眼皮、舌苔,又试他脖子温度。
母亲冰凉的手碰触到脸颊,文元睁开眼睛,看见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娘……”
“文元都是哪里难受啊?告诉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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