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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福儿笑了笑,恢复最初之时的冷淡。
唐氏亦抿起嘴角,回忆昨晚那人的话语。
明明可以从北城门处击破,可梁二却偏要带兵绕去南方,以东西两侧佯攻,诱使乱军在城破之时,只能往北奔逃。
唐氏嫁来梁家多年,对梁家男人的秉性,可谓知之甚深。
若说梁帅有此智计,她信。
可这人要是换成梁二,她就不得不怀疑了。
再想想郎君的再三告诫,唐氏揣度这定是柳福儿的手笔。
这就等于说,这半年来,自己竟然是再与杀父仇人和睦融洽。
唐氏心里的恨已不能言表。
她悄悄按了按心口,努力平缓呼吸,尽可量的不让自己面目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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