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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福儿撇嘴,道:“让她饿三天试试,吃不死她。”
重槿把羹摆在她跟前。
柳福儿舀了一勺,就要往嘴里送。
“烫,”重槿见她吹都不吹,急忙拦下。
柳福儿有些不好意思,道:“早上吃的有点少,饿得心慌。”
重槿无语。
虽说她那会儿忙着剁鱼泥,但她从来都是眼看四方的,摆在架子上的米馃几时不见,她可是一清二楚的。
柳福儿讪笑,吹了两下,便把鱼羹塞到嘴里。
才一咽下,就觉得嘴里满是腥气。
她顿时觉得一阵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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