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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冷盯着小郎,如饥肠辘辘的蛇盯着肥美鲜嫩的青蛙。
小郎浑身冷汗,只能道:“或许那东西是他贴身的,不好与别人说吧。”
梁二点头。
这倒是能解释的通了。
他站起来,垂头打量小郎道:“你还挺机灵,既然如此,那就说说吧,你觉得自己值多少石粮?”
小郎抬眼,可怜巴巴,“我家就我一独苗,你要多少,我阿耶都会给。”
“独苗啊,”梁二啧了声道:“那个姓莫的姨娘怀的可是男胎,莫非是你们不想有人出来碍眼,便想法把人弄落胎,嫁祸给莫大?”
“怎么会,”刘大郎急忙否认。
梁二呵笑,道:“你不用怕,我既不是县令,也不是公差,你们家的烂事,我一点兴趣也没有。”
刘大郎呵呵干笑。
老实说,这事就是秃子脑袋顶上的虱子,明摆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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