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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八郎垂眸,低语,“参军胸怀气魄胜我多矣,八郎惭愧。”
“八郎说哪里话,”梁二呵笑,道:“八郎只凭一面,便肯冒险带我等来此,这又岂是旁人所能做的?”
司空八郎赧然摆手。
柳福儿转眼瞟梁二。
话倒是说得漂亮得很,又不是刚才吃不准的时候了。
仲六这会儿已悄然溜回,过来复命时,见三人或坐或站着说话,便问询如何安置。
司空八郎顾忌别院里人多眼杂,便让仲六把边上的厢房收拾出来,给两人住。
梁二借机要了信鸽,给管大去信,请他代为赔付船员人力的工钱。
待到黄昏时分,周小六回来禀告。
元白居士的确如司空八郎所说,歇在官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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