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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病床边,目光落在小孩的眉眼上,然后将手盖在了他额头上,但不敢深入太多,只用灵力试探了一下淤血的大概位置。
但探查的过程中她微微皱眉,“他脑子里还长了个东西?”
何院长震惊之余又有些欣喜,随手一摸就能感应到,岂不是说孩子有救?
“我不能救。”姜仪当即给他泼了冷水,“我目前最大的限度就是在你们手术时加一重保护措施。”
“无论是淤血还是肿瘤,都要进行外科手术才行。”
她现在的灵力远远不够将肿瘤或者淤血化掉。
何院长并不意外,他是医生,知道这种手术要成功除非有奇迹降临,这一年无论是他还是这孩子的家人都想尽办法求医,国外国内有名的医生都去咨询过,但没人敢接这个手术。
“说起来这孩子跟你一个姓,五百年前说不定是一家人。”他道。
姜仪摇头笑笑,爷爷的名字多半是编造的,她这个姓又有多少真实呢?
不过她对病床上这个孩子有种莫名的亲切感,见老院长似有认命之意,她道:“我现在虽然没法救,但不代表我以后不能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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