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野垂眸，看着面前毫无形象坐在地上的中年女人，这是她第三次晕过去了。

        “你和我说对不起有什么用？”

        齐夫人仰头望着他，头发也乱的不成样子，眼眶红肿，声音沙哑的几不可闻，却依旧掩不住语气里的恨意。

        “有什么用？死的为什么不是你！”

        她掀开旁边齐先生的搀扶的手，自己缓缓爬起来，揪住慕少野的领子，声嘶力竭地吼道：“死的为什么不是你啊！！”

        “夫人，你冷静点。”

        齐先生也红着眼，心里的悲痛不比齐夫人少，但他不能与她一起崩溃了。

        是的，他们的小儿子，死了。

        “冷静，你叫我怎么冷静？”齐夫人悲恸欲绝，差点又一次晕过去，“他才24岁啊！我把他养这么大，我连他最后一面都没见到，就给我送了这么个东西回来，他告诉我，那里面装的是我儿子……”

        齐夫人指着管家手里的盒子，声音哽咽在喉头，伤痛从眼中迸发而出，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叫我怎么能信？”

        慕少野紧抿着唇，一言未发，死的那个人的确应该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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