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少野看向他，但慕曲深依旧盯着阮沐沐，假装没看到他的目光。

        “我叫你出去。”慕少野重复了一遍。

        慕曲深这次却没有乖乖听话，“大哥，如果不是我，现在躺在这里的就是一具尸体，你不该好好反省自己吗？”

        他说到这儿，顿了顿，不甘示弱地对上慕少野的视线，“这里最该出去的人，是你。”

        这么多年来，这是慕曲深第一次没有听慕少野的话。

        慕少野眸光一寒，“慕曲深，你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

        “我没忘，从小到大到，我一直对你言听计从，安分守己，我觉得这是我应该做的。”慕曲深声音依旧淡然，可语气却十分坚定，“但是，我不认为你有权利干涉我的私事。”

        “私事？我倒是好奇，我的女人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私事？”

        “你的女人？”慕曲深觉得好笑，“如果你真当她是你的女人，她现在就不会躺在这里，就连她怀孕了你都不知道，你怎么好意思说得出口？”

        两人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顾欢默默地蹲在不远处，大气儿都不敢喘一下。

        这两人，等会儿不会打起来吧？

        许久，慕少野笑了一声，满满的讽意，“有些东西，不是你的，就永远不是你的，无知的人不可笑，可笑的是不自量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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