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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指到的女人脸色一白,下意识地向江爱求助,江爱却假装没看见。
经过方才的毒打,已经磨掉了江爱所有的气焰,她可以恨阮沐沐,却不能和权力抗衡,也不能让自己父亲陷入危难。
这就是现实,很残酷,也很无奈。
女人知道,没有人能救她了,她家世算不上上流,靠着江爱才勉强能混进这个圈子,如果不是江爱,这个宴会都没有她的资格。
她只能低下头,走到阮沐沐面前,弱弱地说了句对不起。
阮沐沐找了张椅子坐下来,撩起裙摆,露出被弄脏的高跟鞋,“我也不为难你,擦干净,你们都可以走了。”
女人蓦地抬头看着她,两人一个学校,也同时参加过校庆的排练,那段时间的阮沐沐柔柔弱弱,怯懦自卑,和眼前这个女人天壤之别。
她不敢相信,一个女人可以蜕变得这么彻底。
不似那种突然得势仗势欺人的矫揉造作,而是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上位者气息,这两者的区别,一眼就能感受到。
后者是前者学不来,模仿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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