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后，燕瑾已经把鼻血擦干净了，就连桌上和地上的鼻血也都收拾得很干净，仿佛之前都是幻觉，如果忽略空气中的血腥味的话。

        顾欢换回了正常的服装，她走到燕瑾对面坐下，也不想再绕圈子了，言简意赅地问，“你老实告诉我，沐沐到底在哪？”

        燕瑾微微一怔，就知道，她搞这么一出是有目的的。

        “我不知道。”燕瑾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回答。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还想骗我，你快告诉我，她到底在哪？”

        燕瑾无奈，“我真的不知道，你就算杀我我也不知道啊。”

        顾欢狐疑地打量他，脸上写满了不相信，“那为什么你知道沐沐不见了一点也不惊讶？”

        “啊？”燕瑾突然反思，难道表现得太过明显了吗？

        “我以为你和我开玩笑呢。”燕瑾也只是愣了一瞬间，脑子便转过弯来了，幸好顾欢把衣服换回去了，否则搞不好他还真的会中招。

        “我问过你五次了，怎么可能是和你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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