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尽管如此，他仍是坚持着，哪怕还有一口气，他都会坚持下去，除非慕少野要他死。

        他不知道这是第几次疼醒了，他眼神空洞的望着黑暗中那一片虚无。

        这时，门再次打开，进来几个人。

        慕曲深微微眯起双眼，朝着门口看去，来人逆着光，看不清长相，但从身形得出，来的不是慕少野。

        燕瑾走到他身边蹲下，看到曾经那样温润的一个人，此刻却狼狈的看不出人样，心中不禁也动容。

        想开口叫二少，但现在的情形，他也叫不出口。

        “你想离开吗？”燕瑾问。

        慕曲深张了张嘴，嗓子嘶哑，说第一句的时候没有发出声音，他说第二句燕瑾才听见。

        “来送我上路？”

        燕瑾微微摇头，轻声说：“你知道，自己腿断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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