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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顺手。」
青兰立刻垂下头。
「奴婢什麽都没说。」
「你最好真的什麽都没说。」
主仆二人相视一眼,终究都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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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宫门外。
沈珩换了一身深色常服,只带了李公公与两名随从,低调地走出宫门。
他没有去书肆寻她。
只是沿着城南的街道慢慢走着,偶尔停下来听百姓谈论近来的收成与物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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