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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院两侧栽种的银杏树有好些年头了,半壁粗的树g高耸直立,探出了屋顶向天空蔓延,繁茂的枝桠错落有致,上面零零散散地还挂有金h的叶片,风一吹便倏倏地飘落,在青石地板上铺洒一层明h的地毯。主屋的门前有两口金鱼缸,夏日时里面会开出小巧幽香的睡莲,而锦鲤会在哪些或深绿或nEnG青的小圆叶下穿梭嬉戏,自由自在地在水缸里过着它们无忧无虑的小日子。
这是一处极好的院子,若不是在那银杏树下,在那口水缸前,一位军装青年挺拔地站在那里,顾明月一定会想要好好地四处逛一逛,看一看这北国的院落园林。
只是现在,她拉着钱云笙,来不及出言告别石小曼,便头也不回地想要原路折返。
“姐姐,好不容易来了,怎么招呼都不打一声便要走呢?”
雪兴泽站在银杏树下,他的肩头落下了一片银星树叶,明亮的sE泽衬托出军装的肃穆。少年模样的男子舒眉浅笑,竟是b满地的金h还要光彩夺目。
顾明月不得不停下了脚步,她半转过头,差点被他的笑晃住了眼。
雪家,是看脸收养子的么。
这是顾明月对雪兴泽的第一个印象。
少年的乌发柔亮细软,不算长却很有型的刘海垂在额前耳边,他的眉眼疏淡,如一幅淡墨写意的山水画,神思高远而意蕴绵长。他的鼻梁挺直,鼻翼小巧,脱胎白瓷般光滑的脸部线条流畅,一张略显苍白的淡sE薄唇微微上扬,而那双琥珀sE的双瞳,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想要逃离的nV子。
纤细,瘦弱,白皙,带着诗意气质的少年,除了唯美,周身笼罩着Y郁的气息。
他苍白得有些病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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