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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这些失踪者的家属并没有收到绑匪的勒索信,况且,要绑架也是绑有钱人,他们都是穷人和普通工薪阶层。
杰森和我都想不明白他们的动机是什么?
而这些失踪人口和黑色车辆也就销声匿迹了,再也没有消息。
后来我们也有所留意,哪里发现有尸体,我们都要和那几个失踪的人做比较,但是都很失望。
这几起失踪案就这样悬而未决。
见习期满以后我去了皇后区的警察局,而杰森依旧在曼哈顿,我们一直保持联系。偶尔也会聚在一起喝一杯。
然后又过了几年,有一天,杰森给我打电话,问我还记不记得那几起失踪案,说有人要向他提供线索,可能和这些人有关,而且可能还牵扯到一个大秘密。他已经约好和这个人见面了,问我有没有兴趣一起听一听。
只要是关于案子的事情我都有兴趣。于是我匆匆忙忙从皇后区过跨海大桥赶到曼哈顿。来到杰森警长说的那个见面地点,那是一家我们以前一起喝酒的酒吧。
我赶到酒吧外面的时候看见那里已经围满了人,还有好几辆警车和救护车在那里停着,整个酒吧街已经戒严了。
“出了什么事情,”我拿出证件问站在外围的一个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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