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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放过,强制,事后温存,玩笑 (1 / 2)_

        这样的日子,倒跟炼狱有何区别。

        阿鸢沉默的接受顺火暖在他身上使用各种道具,或许是马鞭,蜜蜡,或者是玉势,木马,但接受不了被药物控制的自己。那是他吗?在仇人胯下受辱已是折磨,失去神智以后,骚叫流水不止的那个人,真的是他吗。他更加沉默了,似乎这样,就能当作晚上的一切都没发生。

        顺火暖看见这样的阿鸢心中也是不爽,从前的阿鸢虽话不多却未曾寡言。讨他喜欢还不简单,一个读书人,给他个机会考取功名,自是风光无限。于是顺火暖承诺阿鸢,若是来年考上了,自会放他出去做官。

        阿鸢听完起先是不信的,但连着几日顺火暖也未发言反悔,不免下定决心考取官位,远远的逃离。那时,顺火暖要是反悔,结果已定也不能变更了。于是,他在床上乖了些许,有时也会顺着顺火暖的意思,说些不堪入耳的话语。

        阿鸢的确是考上了,告辞那日也没见得顺火暖的身影,只听说小公子得了个新奇玩意二人共赏去了。

        这样也好,今后,再不往来。

        县里的琐事不多,阿鸢倒确实过了几天清闲日子。这几日不是帮百姓在田间收割,就是帮忙解决些小儿斗殴,日子平常却顺心。邻家阿婆邀了阿鸢晚上一起用饭,阿鸢在家门口忙着卸下装着粗粮和水壶的包袱就要出发,就看见大敞着的门内的顺火暖。

        怎会这样,不是说了会……

        顺火暖好似洞察了阿鸢的心思,嗤笑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要放过你了。你的命都是我买断的,我还没玩腻呢。”说罢,就扛着阿鸢进了内房扔在那木床上,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你以为是自己的本事考的啊,笑话,看老子心情,给你再往上提下官也未尝不可。含着。”

        那器物在阿鸢嘴里横冲直撞,阿鸢习惯性得伸出舌头垫着舔舐,又反应过来想要一口咬下。但顺火暖早已知晓他不服输的性子,对着他脸就是一巴掌拍下去,清脆的响声与木板的吱呀声闹得隔壁阿婆听见,急忙叩门询问阿鸢缘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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