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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濯嗤笑,“想什么呢。”
说话间,目光飞快的挪开,身T却诚实地一下下撞进她身T的最深处。
感官很快被他掠夺回来,一次次将她填满、劈开。
因为温柚只想做一次,所以这次的时间也被无限拖长,期间晏濯还在她身上留下了新的吻痕,用以覆盖掉旧的。
温柚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晕睡过去的,甚至不记得她挂断的和祝嘉泽那通电话。
醒来时是在自己床上。
衣服完好,睡衣甚至还被换了套新的,就连床头都留有一杯水。
只是里面新加的柠檬片显然是晏濯的习惯。
温柚还来不及感慨这人b起上次懂礼貌了些,腾下床,瞬间又眼泪花花的坐回来,痛,好痛!
腰好痛,大腿也是,整个人像被拆开重组了一样,连脚都发软。
幸好团综的行程是晚上坐车出发,不然她真的怀疑这一身骨头会在车上颠散架。
简单洗漱吃完早餐,温柚路过客厅,才发现门口多了两双皮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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