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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是电子邮件,还是手写的航空信函,寄出去的信,一直没有收到回音,而最近一封,寄出去的喜帖和单程机票,收到了退信。
这是第一次,他退了我的信。
我拿着那被拆开而又重新弥封的航空信,忍不住眼睛发酸,曾经焦灼着、犹豫着要不要寄出的信件,带着原本的厚度回来,然而我什麽办法也没有。
一直知道余家文是个说到做到的人,我最喜欢他这点,也最讨厌。
我不敢拆开曾经从我手中寄出的信件,害怕看见余家文在里头留下的、祝我幸福的只字片语,於是放任那张机票作废,反正现在我已不在乎那笔钱。
威尔走过来亲了亲我的脸,他的眼眸是浅棕sE的,专注的看着我,「你这里东西好少。」
「会吗?够用就可以了。」我回他。
这间小公寓已经被我收拾的空空荡荡,几个纸箱放在角落,他正在替我检查有没有遗落下的东西。
我想起在台湾的最後一个夏天,我去他租的学生套房里替他收拾东西的时光,然而现在我在英国,和另一个余家文不认识的英国男人收拾着屋子,准备离开这个曾经抱着笔记型电脑和他视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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