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缓缓驶入小路，路的两边挤满了前来参加演讲的听众。

        後座坐了林朝生和陈晋川，林朝生那一侧的车窗被摇了下来，男人亲切地对车外向他用力挥手的学生们打招呼。

        「老师，窗户太下来了。」陈晋川的身子往林朝生倾斜，伸手去替他把车窗摇高，直到关到只剩一条小缝才总算安心。

        「怎麽了？这麽提心吊胆。」林朝生手里拿着待会儿要用的讲稿，见他一脸戒备，不禁失笑。

        「你没有听到风声吗？」陈晋川往驾驶座看了一眼，接着凑到林朝生耳边轻道：「你最近凡事都要小心一点，我怕有人要针对你。」

        林朝生侧耳过去，却是莞尔回来，「我知道了，谢谢你。」

        他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不像是知道了，陈晋川担心他不懂事情的严重X，又想警醒几句，车子却停了下来，外头站着几个主办方的人，正等着林朝生下车。

        林朝生将讲稿收起，准备下车，陈晋川连忙拦住，非得再提个醒。

        「老师，这里人太多了，你绝对不要靠他们靠得太近，好吗？」

        小孩疑神疑鬼的样子可Ai得紧，林朝生想逗一逗他，故意装作漫不经心的模样，随口答了一句：「好的。」

        身後的陈晋川果然如他意料的气急败坏。

        男人嘴角噙着笑，开门下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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