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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试着转动脖颈,项圈上的碧绿铃铛摇晃起来,叮叮当当的清脆声音响做一片。一指宽的黑色项圈由弹性布料制成,柔和地贴住皮肤,十分舒适。玉石的铃铛只有指肚大,是个简单的魔法物品,能够放大铃铛声。
他的头发也被编做适合外出的样式,同样的碧绿玉石做成的发饰点缀其中。刚刚做完晨间清洗的身体还有点儿发抖,后穴中的九颗卵形串珠进得很深,食髓知味的肠肉自发裹紧还未被体温暖热的硬物。
已经很长时间了,每次清洗完毕重新含入串珠的时候,身体内部还是会有被撑开的酸胀感,他觉得自己甚至开始喜欢上了这种被填满,被占有的充实感。今天前面的花穴用了新的药膏,往常他一动,那根假阳具就会磨到子宫口,钝痛不止,现在只是有些撞击感。膀胱里灌入的200ml保养液完全没有存在感,就连一直戴着的阴蒂环也被拿下来了。
塞尔斯放下早餐托盘,坐到维克对面的椅子上。
这里是起居室的一角,他堂兄向来不喜欢在正式的餐厅用早餐。维克扫了一眼托盘,焦脆的吐司片,培根煎蛋,可颂和磅蛋糕,配柠檬红茶和苹果果酱,还有塞尔斯的黑咖和白煮蛋。
维克拿了一片吐司,咬下一角,姿势从跪坐变为抱膝,跟他预料的一样,这次腿环没有放电。他轮流屈伸小腿,勾起脚背转动脚踝,给了塞尔斯一个飞吻。
他的爱人盘蜷着一条腿,另一条腿从椅面垂下,调皮的脚趾在椅子腿上踢来踢去,腿间湿淋的艳色肉花咧开一条缝,白水晶制成的假阳具若隐若现。
塞尔斯放下东西,问堂弟,“选一个。”
他指的是甲油胶,一瓶黑,一瓶绿。维克选了黑色。
“不出错的选择,我还以为你会想要混着来,两个色都能搭配今天的装扮。”
维克对他眨眨眼,“不是你的主意吧,上次队里的奶妈想给大家做指甲,你跑得比谁都快。”
他说的是两只佣兵小队共同的牧师,那位壮士最大的爱好就是奇装异服,天天搞一些辣眼睛的装扮,实际上职业水准远超其他水货,能被他们捡漏多亏了他那劝退众多保守人士的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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