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赤司在将和黑子通话的电话给挂断後不免轻吐了口气,随手把手机放置在一旁的桌面上,身子则深深地陷入身後柔软的办公用椅。
造型的水晶吊灯孤傲地高挂在洁白的天花板,从中散发的光芒洒落在赤司的脸庞,柔化了部分的棱角,却也加深了落下时所造成的Y影。
然而更加夺人耳目的,还是那双闪烁着复杂神情的赤红眼眸。
一明一灭,等意识到时又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不断反覆着同样的循环。
他明白刚刚是说得太过了些。毫无理由地就要人服从他所说的一切和决定,甚至是到了有些无理取闹的地步,还下意识地采用了命令的语句。
一旦想起方才的对话还是不免让赤司无奈地苦笑了下,随即慵懒地将手抬起覆上眼帘,长长地x1了口气再使其缓缓吐出。
果然还是太冲动了。
明明就还有更好的解决方法啊,其实根本没有必要像那样和黑子说话。
即便最後黑子还是答应了他的要求,可赤司仍旧感受不到丝毫愉悦,或许该说心情更加不明所以的复杂。
不是和众人的聚会不好,也不是因为什麽私人因素,而是在那过後可能会发生的事实在太让人心悸,压根无法不去在意。
若是能躲着或离得越远不是越好吗?
可赤司又不可能放任黑子一个人独自前往,要是对方因此出了什麽无可挽回的意外,想必他也不会为此轻易饶恕自己。
从来没有什麽事能像这样让他烦心到这种地步,甚至是患得患失的空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