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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乃记得当时宁次说了一个很长的故事给他听,一个关於他和雏田的故事。
小时候的宁次并不讨厌雏田,甚至乎觉得她很可Ai。只是随着父亲的牺牲以及咒印的折磨,宁次心中的伤痛越来越多,满腔怨恨只能宣泄在b他更脆弱的雏田身上。
倚强凌弱,这种事木叶的管理层对日差做过,然後日足也对宁次做过,所以宁次也对雏田做了。拒绝承认自己的软弱无力,所以只能迁怒於b他更弱的雏田身上,只是後来不能继续逃避,宁次亦只好承认自己其实只是个懦夫。
日足的坦白让宁次了解到日向这个名字到底有多懦弱,然後剩下的只有对雏田的歉疚,为了自己曾经狠狠地践踏过她,也为了自己曾经的软弱。
雏田的战斗力并不强大,但是她的温柔和耐心却是如此照亮着日向家。所以当宁次被雏田的温柔折服以後,宁次愿意把所有亲情都投放在她身上,拼了命也要帮助她,保护她。这种感情不关乎日向家又或是日足,这只是宁次与雏田两人之间的事。
「所以,你还恨日足大人?」志乃视綫不其然落在宁次的头带上,志乃当时很想伸手去抚慰宁次那道创伤,只是他并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资格去触碰宁次的旧伤口。
「说恨已经不会了。」没有任务也没有聚会的午後,宁次趁着日足把雏田和花火都带出去修行,就把志乃拉回去日向分家的後园躲起来,那天宁次的心情好像不太好,然後宁次就开始说着小时候的事。说到父亲之Si以及日足如何用咒印控制分家的人,宁次嘴角想要牵出一抹微笑却失败了,「我……只是觉得生气罢。」
「生气……对日差大人还是对自己?」有点不了解宁次的话,本来跟宁次并排地坐在花园回廊上的志乃把身T转向宁次,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彷佛他也拥有宁次那种透视一切的能力。
「你真的很聪明,你知道吗?」宁次柔和的语气像哄小孩似的,然後也把身子往後靠在回廊的柱子坐着,然後示意志乃过去给他抱一下,但是志乃依旧保持着正坐的姿势,只是皱着眉摇摇头的拒绝了。
「好吧!我说了……」知道把话说了一半又不说完,会给志乃念到耳朵长茧,宁次老老实实的把心结说出,「也许当时我还年幼,但是日足大人为甚麽要等到我参考中忍认的时候,才把父亲的遗书交给我?把事情说得那麽伟大,但是小时候因为叛逆而误伤雏田,日足大人对我使用咒印并没有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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